上官筝果然疼的死去活来,但拔毒之后,自她七窍之内流出的毒素将水都染黑了,而后换水,继续拔毒,直到水不在发暗,才罢手。

        鲁王也是焦急,与上官透在内堂坐着,等消息。

        “你与月姑娘认识很久了?”薛烈趁机向上官透打听“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一些月姑娘的事,是为了筝儿。”

        “十年前她救过我,她却不记得了。”这点上官透没有隐瞒“我前不久与她重遇,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我信她。”

        薛烈点点头“原来这么有缘啊,救了你,如今又救了你姐姐。”

        “是。”上官透也没想到这一层,最近心里都记挂着姐姐中毒的事,还真是。

        “没想到月姑娘年纪轻轻医术便这么好。”薛烈轻叹。

        上官透还是小心对付“她走南闯北,看的病多所以积累了很多经验。”事关无情安危,他不敢大意。

        “其实本王年少时也遇到过一位医术超群的姑娘,她心底纯良,自己中了毒,还为本王治疗心悸。”薛烈不由说起来他记忆深处的事“她虽然看上去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实则温暖如春,在本王危难之时,她是本王唯一的暖阳。”那个冷如冰窖的四方城中唯有她是唯一的阳光。

        上官透故作不知“是吗,那如今这位姑娘在哪里?”她中过毒?什么毒?人下的?现在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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