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一涯说的也算详细。
上官透听着“符大侠的意思,你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确实如此。”符一涯很肯定。
重雪芝有些不信“这王尹涯好歹也是一门之主,想必身体也没那么糟糕,不然也不会去参加什么英雄大会,这突然就死在你的府上,这说出去……”看看上官透。
“你什么意思?”重雪芝的话让符一涯急了“我虽与师兄关系疏远,但好歹也是同门……”
“银鞭呢?”花无情走回了重雪芝身边,看向符一涯“据说银鞭门掌门有一令,见令如见人,掌门传承也需令牌。”随即抬眸,眼眸深邃“难道,在你手?”
符一涯看向问话的人“可没有啊,原来姑娘知道这件事,其实我发现师兄的时候,姑娘说的两件东西都已不翼而飞,正如姑娘所言,这要是本门弟子知道了我就说不清楚了,毕竟我与师兄也是因为当年争夺掌门之位而疏远,故而请了江湖术士假扮师兄。”
“符大侠的用意是自保,可以理解,想来你也是想找到令牌,再公布王尹涯的死讯。”上官透知道他为何秘不发丧了“那符大侠对师兄的死可做了什么调查?尸体上可有什么线索?”
“这个说来惭愧,师兄死后我也曾仔细检查过,可没发现没有任何外伤,也无内伤。”所以自己也是很奇怪“故而也不知他是死于何人之手,毫无线索。”
上官透不由看向花无情“可否麻烦姑娘?”
花无情二话不说就掀了盖在尸体上治丧才有的薄被,解开尸体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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