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依然不语,一张纸拿在手里很久,还提笔将有些地方圈画出来。
“有时候,有些事,就只要踏出一步。”林畅然向前踏出一步“你娘当初也说过,女追男隔层纱。”
无情沾了点墨,继续写写写。
“是,小透在外的那些消息都不甚好,但这些事皆是他让旁人故意散播。”林畅然则继续说“他会护着芝儿是因为我的拜托,但是在我救他之前,他其实被旁人救治过月余,若无那位医者及时出手相助,他都活不到被我所救之时。”
无情停下笔“林畅然,你还酿酒吗?”
林畅然不觉得她是在问酒“你想喝?”
“酿酒的人最清醒。”所以你何必到这里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无情微微横眸“你知我。”
林畅然被她这个侧转眼神看住“也是,你娘肯定教你了,暧昧不是喜欢。”她娘因为‘暧昧’两字受尽委屈,心死离开,那人再也挽不回来,肯定将这份心得教无情了“我只是……不忍见你们……”
“你这个血脉对我素来残忍,莫改。”不在乎自然不会被伤,所以你不用如今这般,好似关心她一样。
此话如刀,林畅然苦笑下“原来你不是在怪小透,而是在怪我,也是,也是。”转身,落寞的离开。
林畅然走出药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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