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丢弃残卷更要小心,他已将要点都记下了。”无情放下茶盏“没有最后三式,莲神九式的威力依然惊人,拿着残卷回去,要多加小心。”

        重雪芝见她如此为自己思虑,犹豫了下“其实爹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让将莲翼记在……”

        “祸从口出。”无情断了她的话“爹娘的心皆是一样,我也将娘的行医笔记都记在心中,她便陪在我身侧一般。”有些话真的不用说“既如此,残卷留之不祥,该一了百了。”

        重雪芝感念她的小心和体恤“上官公子也说过你的所为,可不管毁了还是没毁,那些人也一回一直为难重火宫的。”她算是看明白了“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上官公子,他可以很潇洒的说自己不被朝廷、江湖支配。”

        “越清醒的人越痛苦,看似无人绑束,实则作茧自缚。”无情沉声。

        重雪芝是侧坐,她看到了圆柱后的衣影“姐姐,你说想要孩子,可是要孩子得想有夫君吧,你觉得上官公子怎么样啊?”

        “麻烦。”无情这两字说的嫌弃。

        重雪芝有些不满意她的评价“姐姐这般说有失偏颇吧,你看啊,上官公子容貌英俊,身份也不错,还有一个做鲁王府的姐姐,江湖上月上谷也是响当当的名声,他身手虽然比不上姐姐,但也能和姐姐过过招,你不如就找他吧,听姐姐的意思,有没有夫君也无所谓吧,你看啊他很风流,这以后有了孩子说不定感情就淡了,你就能带孩子走了。”

        “真的?”无情很认真的问她“你确定?”

        重雪芝被她的认真问住“姐姐,你不会真打算要孩子不要孩子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