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无情点下头“若有意外,拿你做质,可脱身。”这就是你的用处,与其拿芊芊弱质的王妃为人质,不如拿你当人质,身份不贵重,但对上官筝很要紧。
“姑娘不怕龙潭虎穴,为何如此忌惮鲁王?”上官透认为问题不在她身上“难道令尊受制鲁王?”
“天下何人不受制皇权?”无情冷下“君要臣死,臣能不死?”再不得宠也是二皇子,皇家的脸面不能轻易打。
“令尊是朝廷中人?军职?”上官透很聪明,她说出麒麟锁子甲的时候他就有些猜到了,什么人会用这种东西保命,只有战场上的将军,而从她的年纪推算,他父亲少说也该有四五十岁了,而近年来边疆没有大战,只有十年前与鞑靼一场大战恶战,她是十二年前与重烨比的武,十年前救自己时突然失踪,他怀疑她是去了边疆,协助父亲作战,或者做军医救治伤兵。
“好走,不送。”无情转身回到内屋。
上官透扇子倒立在桌上“非是我不信你,事关姐姐,又是这般之事,我想多问清楚一些。”
“上官公子,我家主子也不是非要救你姐姐不可,你姐姐有没有子嗣又关我家主子什么事?”慧娘走到门口,打开“上官公子,我家主子要休息,请。”
上官透对着内里抱拳“姑娘,刚才是在下无礼,还望姑娘海涵,明日之事我自当陪姑娘同往,护姑娘平安。”
房间里一片安静。
上官透等不到回答,拿起药箱走出房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