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我劝过你?何时何地?

        傅绎长长的呼吸了下“就在裕春关的城门外,你我九死一生归来,倒在那里都不想动了,关上值守士兵差点把我们当奸细给射死。”

        无情停了一下手“说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傅绎真的很难忘记“你只说了一句,他是你爹。”他们灭掉了鞑靼王庭之后,回来的路上被各路鞑靼人马追杀,杀出血路冲回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了;倒在关门口的时候,她只说了这么一句“如今这句话还你。”

        “我有爹,亲爹。”花十万就是。

        “无情,老爷子年纪也大了,是,他是有众多儿女,可是……他只是想见见你。”

        “杀母仇人,何必见。”

        “那件事他不是……”

        “是,他想毒死的是为他血战沙场戍守边关的儿时同伴!”无情也抢了半句“可未料死的是我娘!”在上元灯节当晚“杀臣夺其妻,不单是杀母仇人,更差点是杀父仇人。”所以,休想她原谅。

        “你娘本来就是……”傅绎止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望向屋里,她还是在忙“此事是我爹所为,你为何能原谅他?”主意是四方城那位出的,但执行的却是傅炳。

        无情微微侧眸,眼角锋如刀“我何时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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