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情也不忸怩“孩子。”说出来也无所谓,这是如今最想要的东西了,有了自己的娃她就能回家向老头子交代了,至于孩子的爹,可以不要。
重雪芝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啊?”她被这个要求弄懵了。
白衣公子也楞了下,随即弯起嘴角“姑娘这个恩是要被救者以身相许?那姑娘此行是要去找过去救助过的人吗?”
“不,赚钱。”救助过的人?她救过很多人,但这个‘很多人’是谁谁谁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重雪芝不由搂紧了手里的盒子:赚钱?赚什么钱?
白衣公子自然看到了重雪芝的紧张“对了,刚才姑娘提到门口那匹马时,情绪激动,想必与宣纸有什么特殊的渊源。”岔开了话题,也放松下重雪芝的紧张。
重雪芝屈膝而坐“哦,我从小喜欢马,宣纸呢是我爹爹身前所赠,我跟哥哥一人一匹……”
花无情不想听这些私事,起身。
“姑娘,要去哪儿?”白衣公子也站起身“外面还下着雨呢?”
“未必。”她就是想亲眼验证一下,又避开了这些私事“不碍你。”继续勾搭重雪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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