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甲板,就见上官透正为妻子抚琴,时不时要看她一眼,似乎生怕她从眼前消失。
“宫主,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屋……”
重雪芝很闲淡的说着“他们夫妻感情真好。”
“其实只要宫主你点头,大护法会对你更好的。”琉璃轻声说“这些日子大护法为照顾宫主所付出的,砗磲都说要向大护法学,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与姻缘,看旁人好不如自己的好。”
重雪芝转头看着为宇文穆远说话的琉璃“琉璃,我怎会不懂穆远哥对我的尽心尽力、爱护有加,可是有些事就是这般奇怪,特别是感情的事,遇到了那个人,就像是有人拨动了心里最深处的弦;有些事,真的强求不得,你这话以后不要在穆远哥面前说起,我现在这般,今日不知明日事,不要徒留他伤心。”
“宫主,不会的,我表嫂一定能救你。”琉璃有些激动,她也很难,一边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重雪芝,一边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兄长“而且殷赐前辈也来了,他们一个是当世医术高手,一个是江湖药王,一定能想到办法救你的,而且我听殷赐前辈说,他们先前救过表嫂的一个友人,他中的毒与这毋色邪功有几分相似,也是虚弱人的气血,他们研究了一些可以缓解这种症状的药,这次殷赐前辈也带来了。”
重雪芝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声“这琴声多好听,不要打扰了。”然后靠着船舷闭起眼。
琉璃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言,守着她。
另一边。
上官透抚的曲婉转低沉,委婉舒情,并不是无情所知的琴曲,流水潺潺,琴有散音,上官透指下泛音清冷,高山悠远,吟猱下按音又细微、缥缈多变。
无情目不转睛的瞧着抚琴的夫君“这曲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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