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说要念一念夫妻一场,怎能说出这样的话。”薛烈面无表情“本王要的是纷乱的武林和睦,姐姐与我说过武林纷乱太久了,整日血雨腥风、冤冤相报,而没有一个人能挺身而出。”这也是他执念的原由之一,他想成为这样的英雄,不仅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更能让无情看到自己的能力。
“寒热病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上官筝亲眼见证了他的疯魔“你杀戮无辜,迫害重火宫,冤死我父亲是为了武林和睦?你是在杀戮,你再如此执迷不悟,最终会毁了你自己。”
“你错了,上官筝!”薛烈也吼了回去“本王不会毁了我自己,反而是在成就我自己。”
上官筝如今真的对他再也无话可说,也庆幸自己没有将孩子一事告知于他,这个人完全走火入魔了,再稍稍平复自己情绪后,她才缓缓开口“殿下,既然如此,你好自为之,家父尸骨未寒,就不留客了。”
“我不是来见你的……”
“还想让无情提剑来砍你吗?”上官筝用他最在意的人对付他“走吧,别再来了,上官家的人都不想再见你。”
薛烈不以为意上官筝的拒绝“我来见情儿。”
“她也是上官家的人了。”上官筝斩钉截铁的断了他的念想“薛烈,她现在生是我上官家的人,死是我上官家的鬼,我说了上官家的人都不想再见你,自然包括我弟妹。”
薛烈双手将手中扇子的骨架捏的咯咯作响“定国公不会让唯一的女儿牵扯入谋逆之家……”
“住口!”上官筝冷色“定老国公不仅是朝中栋梁,更是始终若一之人,他不像有些人,心口不一,更看不起言而无信之辈,他看中的小透这个人,而非我爹过往的身份,所以这桩婚事该走的礼都已经走完了,如今更是板上钉钉,更改不得,圣上也送来了贺礼,要看否?”皇帝与太子都让人里送了礼过来,不过无情将皇帝的东西丢给了林畅然。
“你胡说!”薛烈恼怒异常“不可能,父皇不可能给一个乱臣贼子的家眷送礼!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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