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烈恢复了几分闲散神情“这几日上官姑娘可好?”开口就是疏离。
“托王爷的福,我很好。”上官筝在此也多了几分从容。
薛烈勾动嘴角“是吗?说起来是姐弟情深,可到底隔着一层,我还以为姑娘会为了令弟的生死寝食难安,没想到你自己说很好。”
上官筝其实话语很冲“敷衍之词王爷是听不出了吗?也是,王爷惯会将假做真,所以如今真假难辨了。”她都已经与薛烈撕破脸,被休弃,就没什么好掩饰“殿下,今日来此是为何事?如今我上官家重孝在身,实在不便款待殿下,若无其他事,还请您尽快离开。”
“我是来看看姐姐,若不是忧心姐姐安危,本王才不会踏足此处。”薛烈手中折扇一转。
上官筝转眸“你也看到了她,可以离开。”
薛烈抬眸环视了一下这个中等的外堂“不是说是重孝在身,这喜字合适吗?”扇柄指指刺目的红色大喜。
“热孝成亲不违礼法,这也是我爹的遗愿。”上官筝倒也不藏“他们俩本来就是要成亲的。”
薛烈握住了扇骨“上官筝,若你是打算激怒本王,本王说你快做到了。”
上官筝正视薛烈“激怒你又如何?你再杀人吗?杀谁?我?还是定国公家的女婿?还是镇国将军府的小姐?殿下,你自己都知道的,你现在没有圣眷了,我弟妹敢提剑砍你,你还是想和谁在圣上面前一较高下?”
“上官筝,几日不见你倒底气十足啊。”薛烈咬牙切齿“我真的不该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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