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不知道“主子说毋色功法本就是外族高手为克制中原心法而练成的武功,内力越深的人伤害就会越大,最后反会被自己的内力所噬,就连九阴真经都无法治愈这种武功所带来的伤。”
林畅然与在场其他人眉头都锁住了。
朱砂哎呀叫了一声“宫主是中过那些玄衣人的招数,当时还吐了血,我记得上官公子也吃了一招,那,上官公子有无问题啊?也不知道那些玄衣人是不是如慧娘所言是什么魔岩教的人,这要不是自然是最好,可要是……林前辈,现在也顾不得了,我们去把无情姑娘叫来吧。”
林畅然看向慧娘“你能肯定吗?”
慧娘又摇头“这个,还是得主子来确认。”她所知的也只有这些“从劫法场那日开始算,到如今也有十六七日了,姑爷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重宫主这个样子,还有她的脉案,有点像主子说过的毋色功法,这个脉案很奇特,我记得很牢。”
林畅然再也不说什么,转身“我去请无情,远儿,你守着芝儿。”
“好。”宇文穆远等的就是这句话。
……
林畅然去了洞房,却发现他们已起身离开,问了正在整理房间的嬷嬷,才知他们去见唐恍将军了,林畅然又赶去正厅。
只见花无情正在为上官透诊脉,身边唐恍与上官筝都显出了焦急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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