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无情收回手,岔开话题。

        上官透左眉微挑,与她对视一会儿,转身,取来了装着酒的葫芦,将用红线帮着的葫芦递给她一半。

        无情接过,眼瞧着他,捧着葫芦,正想喝时,黛眉微蹙。

        上官透也是眼瞧着她,见她如此小表情,当下停止了‘喝’的动作。

        无情用指尖沾酒,稍抿,露出颇为无奈的表情“这酒里放了些许暖情的草药。”不是虎狼之药,是偏温补,如果说仲涛闹的事明面的,那慧娘就是在合卺酒上‘闹’了“换了吧。”

        上官透也知道是慧娘他们故意为之“合卺酒,不能换。”就如同人,不能换,捧着盛酒的半个葫芦“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无情听着他吟了诗经中桃夭,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的肯定。

        于是两人同饮下寓意着夫妻二人从此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的酒。

        放下葫芦后。

        上官透的目光又落在今日娇艳欲滴的她身上“仲涛果然懂我。”瞧着面前已是妻的女子,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么美好的时刻,我只愿你我二人在一起。”弯起嘴角“花无情,我爱你。”朝她伸出双手。

        无情将自己的手放到他掌心中……陡然,转腕,握着他的双手放到自己腰上,踮脚,双臂已将他往自己所在拉下,抬颚,迎吻住他被自己拉下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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