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稍稍颔首“多谢,待会儿重宫主与诸位要多喝两杯。”收了手中此刻有些累赘的红绸。

        慧娘上前,拿过红绸。

        上官透握住无情的手,扶着盖着双凤红盖的她“情儿,当心门槛。”

        夫妻俩双双迈步跨过门槛,上官透扶着无情走向新房。

        重雪芝怎会感觉不到他有些刻意的疏离,心头一紧,也不知是屋内空气不通,她不由微微身晃,抬手扶额。

        “芝儿,你怎么了?”宇文穆远自然看的仔细,立刻扶住她。

        重雪芝晃晃头“不知怎的,有点头晕。”

        琉璃与宇文穆远对视一眼:她还是不能走出对上官透的执念吗?因为昨日诊脉,琉璃并无察觉异常。

        宇文穆远也知道现在是上官透大喜之日,不该有人坏了这份喜气,于是私底下去与林畅然说,不过他只说是重雪芝略感不适,稍稍休息就可。

        林畅然自然不会拒绝,重雪芝与玄衣武士交手被伤过他是知道的,还有小透好像也吃了一招,不过他们都练过芙蓉心法,而且小透并无异样,想来还是芝儿内力不济,赶忙安排他们去厢房休息。

        其他人还是要闹一闹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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