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有人将一件披风披在他肩头。
上官透回眸“情儿。”
无情对他微微笑起“这天乍暖还寒。”
上官透朝她伸手,让她与自己一起坐在长椅上。
无情坐到他身边。
上官透拉她贴近自己而坐,将披风一展,同时护住她的肩头“陪我会儿。”
无情便靠着他,也不说话。
上官透身边有了她的温度,结束了呆坐的状态,缓缓说起“我从小,一直以为自己很恨他,甚至发誓,此生与他不复相见,没有想到,如今是一语成谶……”说到此处停顿了下“其实在我心里我早已经原谅他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告诉他,当我告诉他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此事成为自己平生之憾。
“他知道。”无情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上“你带我来见他,他便也知道了。”
“情儿,有件事你一定要记住,父亲的死与你无关。”上官透稍稍转头“薛烈说是我害死了父亲,我承认,若不是我,父亲就不会出事,但最终的罪魁祸首是薛烈,我不会放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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