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筝听了她的安慰,不由摸摸自己的肚腹“我相信小透肯定会,而且这孩子会有一个武功盖世的漂亮舅母,学医、学武都行,是吧。”
“嗯,上官家的孩子我会好好教导。”无情收好东西,转眸看向上官筝“以后与我的孩儿一起嬉笑玩闹、学习成材,不会孤单;我的孩子姓花,你的孩子姓上官,这样两家就都行了。”
“你就是奸诈。”上官筝算是听出来了“你是打算自己的孩子都姓花是吧,一个都不留给我们上官家。”
“嗯。”无情很爽快的承认“你们上官家后继有人了,就在你肚里。”
“哪能一样吗?”上官筝被她气的“小透才是上官家的儿郎。”
无情挑眉“女儿与儿子一样,可以撑起家;在镐京,很多都是女子当家,男子在外打仗,家里家外便是女子一人操持,有官阶的将校妻子更能够独当一面,不光拘泥小家,前方战事一旦吃紧,在后方之人不仅要筹粮,有时更要守卫家园;她们可以,你也可以,你爹过世,你娘年事已高,她能靠的只有你。”她不会靠上官透。
上官筝稍有些沉默,而后抬头“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你娘不会去月上谷。”无情考虑到这一层“我也不会劝人,只一句,自己立定,万事不急。”
上官筝听着她的话“我是看着很慌,是吗?”
“嗯。”焦虑的模样溢于言表,而且身体上的变化也骗不了她,她想和离,对薛烈的失望与怨恨让她想要逃开,但又怕和离,不知之后的路在哪里;无情看了他一眼“路,始终在脚下。”
上官筝这才明白她前面她是在想法子让自己高兴“你这个医者还会医心?怪不得小透这么放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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