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谁闹腾了。”朱砂嘟嘟嘴“不过,宫主,大护法我们能去吗?”还是要问问当家人的意思。
宇文穆远认为应该去“该去的,琉璃都来请了,上官公子和无情姑娘怎么说都救过重火宫,他这次大婚,我们又在东都,该去贺一贺;芝儿,你觉得呢?”
“去。”重雪芝想去,也许看到他大婚,自己就能断了这个念想,今后只为重建重火宫而努力。
……
鲁王别院。
太史诚为薛烈沏了一杯茶“王爷,这些日子还是睡不好吗?”
薛烈对于花无情那日捏碎人的天灵盖而后又将血污擦拭到自己身上的举动太过印象深刻,不知为何这几日他连番噩梦,寝食难安“本王不要紧,上官筝那里怎么说?”
“王妃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国师大人的死,过些时日她应该会想明白,圣上赐婚是不可能轻易离散的。”太史诚现在深得薛烈赏识“不过王爷当时那般说法,上官筝说不定会上书圣上,要求和离。”毕竟是完全撕破脸了,薛烈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留。
薛烈放下扶额的手,叹口气“本王只以为可以趁那个时候将上官透和重火宫那些人一网打尽,没想到,最后是李公公横插一杠,应该趁姐姐来之前就杀掉上官透,不该纵虎归山,上官透一日不除,始终是个祸患。”他对上官透是憎恶至极“从李公公的态度来看,父皇有些赞同上官透与姐姐成亲。”也就是这个让他更难安,想不透日理万机的圣上为何如此看中那个轻浮的上官透,并且在国师死后还愿意撮合他与姐姐,难道这是定国公的意思?
太史诚见薛烈如此表情,轻笑下“殿下,这个不必担心,国师一死,上官家就垮了,上官透就等于没了最大的靠山,而且殿下莫忘了,他与重雪芝都中了玄衣武士的毋色功法,这种源自外邦的伤,初期是毫无症状,一旦开始发作,身体会快速衰弱,而且内力越深厚,衰弱的会越快,最后形如枯槁,不治而亡;我知道无情姑娘医术超群,但对于这种外邦无解药的伤,恐怕她就是察觉也束手无策,到时候上官透无药可治,无情姑娘也无可奈何,而王爷对其痴情一片,日月可鉴,相信她最终会被王爷的诚心感动,迷途知返。”
薛烈对上官透的生死不在乎“可怜啊,可怜我那个蠢王妃还不知道,她的亲弟弟马上就要死了,等上官透一死,我与姐姐之间也就再无阻碍。”说道后面笑容满面“待本王一统江湖,就与姐姐分享这份荣耀,从此神仙眷侣,只羡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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