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您怎么来了?”慧娘真的大感意外。

        唐恍身有残疾,行动不便,也很久没来东都了“知道你们出事,你爹还坐得住?我便来了,只是紧赶慢赶没赶上。”

        上官透上前“劳烦唐伯辛苦这一趟。”

        “你爹的后事都办妥了?”唐恍看着上官透瘦了不少,无情丫头下巴也尖了几分。

        上官透缓缓点头。

        “大家都坐吧,坐着说。”林畅然也知道唐恍脚不好。

        于是众人坐下,上官夫人母女则与唐恍互相见礼后,回了内宅,仲涛与红袖也回自己居所休息。

        林畅然给几人斟茶“没想到薛烈这么阴险,设下双重陷阱,妄图用国师诱杀小透,还让无情无功而返,听阿远说那些杀手各个武功诡异,还是要查清楚比较好。”

        “看那路数,应该是魔岩教。”无情似乎知晓几分“我在大漠里遇过一位高手,自称多年前叛逃魔岩教之人,而后来到中原,最终被鞑靼王庭招揽,其最厉害的就应该是能克制中原内力的毋色功法。”突然转头“你没中招吧。”

        上官透对毋色功法完全不知“我没事,倒是重宫主似乎被击伤过。”他还记得重雪芝吐了好大一口血。

        “克制中原武功?无情,这种功法很厉害吗?要不然你帮芝儿瞧瞧。”林畅然紧张起来,能让无情夸赞的武功肯定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