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绎也看了上官筝一眼,又看回上官透“你姐姐现在还是鲁王妃,薛烈好像要让她回去,你要有所心里准备。”

        上官筝听到了傅绎的话“我不会回去的,我已经自己上书圣上,我是罪臣之女,配不上皇子。”

        “可是薛烈却说他与你感情深厚,而今又是你最悲痛之时,他不能弃自己结发妻子不顾。”做足了姿态,傅绎嘴里都是讥嘲“让人觉得他宽仁有爱。”

        “他害死我爹,又要杀我弟弟,差点灭我全族,这般之人还敢说什么与我感情深厚。”上官筝恶心的想吐“我与他已恩断义绝,只有杀父之仇。”

        傅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提醒上官透。

        上官透明白他所言“我会护好姐姐,爹当时就说过他百年之后要我们姐弟互相扶持,如今他去了,我定当护着姐姐。”不会让姐姐重回虎穴,让薛烈用姐姐为质,威胁自己。

        上官夫人也半扶半护着女儿“虽然我娘亲已经败落,但好歹也是历代官宦人家,薛烈如此卑劣,为了我的苦命的女儿,老身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结束这门孽缘。”

        “娘。”上官筝听到母亲年纪如此之大还要为自己操劳,悲从中来。

        傅绎也已经听闻街上发生的事“薛烈竟然真的收买了东瀛人,那些玄衣护卫就是来自外邦。”

        “他怎么解释?”无情不信朝廷没有注意这些外族人。

        “就是说自己招揽,说这些人未曾伤害过大明百姓。”傅绎挑下眉“说只是他用来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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