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烈惊魂未定,呼吸粗重“敢问李公公,圣上就这么忌惮定国公吗?”
“圣上谁都不忌惮,但圣上的心思谁也别猜,猜不着,老奴只能告诉殿下,这天底下什么女子你都能喜欢,唯独这定国公家的闺女,和您没这缘分;她可还是元德皇后的至亲,您是知道圣上对元德皇后情意的,伤了她,谁都没好果子吃。”李总管再次提醒薛烈“殿下,元德皇后家的闺女就这么一个了。”
“我没想伤害姐姐,从来没有。”薛烈这话是真心“圣上若真心怜元德皇后的血脉,就该让她享有世上最好的尊荣才是。”怎能允许她配给上官透那种风流之人。
李总管拱手“殿下还是早些回别苑然后回相州,您无诏入京,圣上是体恤王妃,不予追究,但如今您这般绝情,唉,让圣上还怎么体恤啊?”
薛烈握着扇子“小王知道了,还请公公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上前,给了他一个香包,里面皆是金叶子。
“嗯,殿下知道就好。”李总管脸上挂着笑,推拒了这份‘惯例’“老奴恭送殿下。”拱手揖礼。
薛烈被拒就知道此事重大,不敢多停留,说了一声‘撤’,随即带人也离开:上官透已经中了毋色功法,必死无疑;今日之事本王暂且忍下,姐姐,我们还会再见的。
李总管瞧着薛烈不甘心的模样:哼,好端端的折腾什么。
……
等他们赶到第二刑场时,这里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打开的脚板昭示着这里刚才执行过一次绞刑。
上官筝看见就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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