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哥哥……”昏睡的重雪芝在这时有些不合时宜的说起了胡话“透哥哥,别走,你对我说过的,你说要给芝儿摘一百年的花,为什么食言?透哥哥……”说着话,紧闭的双眸中依然落下泪来,神情痛苦不堪,蜷起身子,哭着“透哥哥……”
林畅然看向宇文穆远“我们先走,明日城开之时就离开东都,殷赐传信回来他已经出谷北上。”他们南下,殷赐北上,这样在半路就能遇到。
宇文穆远同意,转向琉璃“琉璃,这几日需要如何稳定芝儿的病情你要详细请教上官夫人。”
琉璃明白“好的。”
“这个也不用太担心,透儿说只要出了东都城,他们就会快马加鞭的赶上我们。”林畅然和上官透约定“只是要骗过薛烈在东都的耳目,锦衣卫出动还是要需要上奏,虽然他们是可以暗地里行动,但傅绎将南下的几个点都告知了,我也提前做了安排。
……
翌日一早。
林畅然与宇文穆远就带着重雪芝在砗磲、朱砂、琉璃的保护下离开了东都。
而因为重雪芝的病情发展的有些出乎意料,所以此刻慧娘无命、仲涛裘红袖各自伪装后分批出城,他们宁可小心,也不想让聪明的薛烈察觉到什么,而给取药之路留下隐患。
上官筝知道黄昏时分上官透与无情也要离开东都,所以特意来送行,不过明面上谁都看不出来她是来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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