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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王别院。
奉茶的人将两杯茶放下后,离开。
“叔叔既然不是来找本王说闲话的。”薛烈明知故问“那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不如有话直说。”
林畅然也不想藏着掖着“殿下,我之所以在此时登门拜访,就是你手下的玄衣武士重伤了重雪芝,打伤了上官透,如今他们俩的性命危在旦夕,恳求殿下能念在我这个叔叔的情面上,网开一面,得饶人处且饶人。”
薛烈并无喜色,打开折扇,反倒是一脸严肃“叔叔,你是不是自由惯了。”朝他所在转头,目光锐利“你当本王是什么人啊?”林畅然不藏着,他也没有伪装“无事相求个个对我避而不见,有事跑来沾亲带故,指手画脚,重雪芝弄丢朝廷兵器,本就是将死之人,她是怎么逃出刑罚的,叔叔应该比我清楚,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早就让人通知锦衣卫了,至于上官透,他是谋逆罪臣之子,虽然圣上并无株连,可他就无罪吗?于公于私,本王都不需要救这二人。”
薛烈的话让林畅然很是尴尬,他好歹也是他的长辈,从未遇到过这般屈辱。
“本王知道重雪芝是你的义女,那上官透也与你关系非比寻常,但是本王奉劝你,自从你弃爵入了重火宫的门,就是已经踏入了江湖,你就不怕引火烧身?”薛烈说的狠厉。
“我听闻圣上让你休妻,但好歹他也曾是你的妻弟,何苦把事情做的这么绝?”林畅然但也没有因为薛烈说话难听而离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当真一点不念旧情?”
“国师大人被判定谋逆是因为重火宫丢失的兵器,而后入狱惨死,本王就不明白了,上官透怎么还和害死自己亲父的这些罪魁祸首勾结在一起,难不成真的是国师主导了谋逆?”薛烈到如今还在往上官行舟身上泼脏水“上官透为了父亲的清白,其实他反倒应该杀了重雪芝,为亲人报仇;至于上官透本人,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自作孽不可活,天命如此,我不会有丝毫的负担。”
“国师一事,事实如何,殿下比我清楚,孰是孰非,我无意争辩。”林畅然还算态度温和,毕竟他是来求他的“我只是想恳请殿下。”为了义女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起身,朝晚辈揖礼“只请殿下念在与我同宗同脉,体谅我这个做父亲之人的痛心疾首,也体谅结发妻子的家变之痛,将毋色功法的解药交给我,或者你给我一份也可,让我救芝儿一命;林畅然,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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