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薛信看了一眼说此话的上官透,将身边一个似早放置的木盒拿到了桌上,放下后,推向上官透“这是傅绎入狱前亲自送到本王手中的……”轻叹,欲言又止。
上官透打开了盒子,拿出里面的纸笺,这细看下,他都有些心惊,抬眸“殿下……”这里面记载着傅绎找到的很多线索,不过与玄天鸿灵观的事一样都是旁人所为,但据傅绎调查那些金矿、硝石矿所有人都似乎与鲁王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怪不得,圣上削减了鲁王的用度,他还是能一掷千金的想要成立武林盟。”
“王室之人私有金矿就是死罪。”薛信沉声“傅绎调查只进行了一半,没有明确证据能证明这里面的事与他却有关联,唉,可惜如今傅绎人在狱中,无法将这些调查继续,本王担心假以时日这些调查出的事会日久生病,虽说本王为太子,但也困于这个位子,很多事,想要避开他人耳目不是那么容易。”
死罪?上官透将手里的调查文件放回盒内:太子不是想置鲁王于死地,恐怕是想握住鲁王死罪的证据好加以压制“殿下的意思是想让我继续傅绎的调查?”
薛信抬眸,点头“本王只希望能弄清其中曲折,也许是有人借他的名义敛财。”
“既然有金矿,又何必以让别人假婚的手段夺取硝石矿?”恐怕这不单单是为了敛财,上官透记得,傅绎曾说过他遇到过威力极大的火石攻击“多谢殿下信任,上官透愿意调查清楚。”
“本王在心底还是疼他们的,本王是兄长,底下这些兄弟姊妹,本王都疼惜。”薛信见他答应,却没有什么高兴,反倒痛心疾首“特别是阿烈,他自小身体不好,父皇与本王都希望他过的富贵随心便好,不必为其他事劳心劳力。”他原本可以做一个尊贵一生的富贵王爷。
“圣上与殿下这份苦心看来是白费了,若鲁王能明白自然不会误入歧途,连岳父都给害了。”上官透不掩饰在此事上对薛烈的恨意。
薛信倔强“本王不相信,到现在不相信那些事是他指使所为。”
“殿下虽是兄长,但鲁王已是成年人,信与不信皆在殿下一念之间。”上官透轻笑“我虽未经历朝廷里的事,但也听过一些,有些事有没有证据,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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