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烈摇着折扇“其实大护法能力卓绝,不必屈于人下吧。”
“我与芝儿青梅竹马,我之所以来求药就是为了她活着。”宇文穆远一早就摆出这个态度“若她不能活我也不会独活。”
“好,大护法,真心可叹。”薛烈并不意外“大护法不要怪本王多心,既然是多年青梅竹马,是否是两情相悦?本王几次见重姑娘,发现她对上官透的目光有些炙热啊。”
宇文穆远深吸一口气“殿下心细如发,实不相瞒,芝儿她,也仰慕上官透,甚至已经得了癔症,臆想着上官透所爱之人是她,上官透与花无情的那些事都是发生在她与上官透之间,甚至这次生死关头,她还有此臆想。”
薛烈和太史诚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所以我恨上官透!”宇文穆远咬牙而出“我也想让他也感受到我这种爱而不得的切肤之痛。”目光忧愤的望向薛烈“我恨他招摇过市,自诩风流的浪荡模样,我想毁了他!”恨意不藏。
薛烈不动声色。
“殿下,若您能给我解药,我一定能说服芝儿,与我一起为您效力。”宇文穆远又很快的敛了恨意,仿佛刚才的恨意是旁人看错了般,恢复了持重模样“若她不愿,便断绝与她一切关系,她有癔症,逐出重火宫理所当然,再者我爹亦是重火宫建立时的旧功臣,我做宫主自无可非议。”
“好。”刚才薛烈问他要了态度,如今也要的承诺,收了折扇,反手一握“大护法为人爽快,本王甚是喜欢,这解药本王给你便是。”说着话从腰间拿出朱色药瓶。
宇文穆远双手接过“花无情曾经说过,毋色功法的解药是一种石晶。”打开药瓶,倒了出来,满手的乌色药汁让他面泛冷色“看来殿下还是信不过在下。”手里的药瓶落下,发出当啷声,而后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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