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捂住嘴“果然有气味。”刚才吻他嘴角时就有些闻到了“我去准备洗漱用品,你躺了三日,该好好刷牙漱口。”说罢,拉开他的手臂,起身,这回是真嫌弃。
上官透叹口气“娘子,现在这是爱少了几分。”
无情穿好鞋,回头,无比认真的说“嗯,所以要当心,个人卫生很重要,不然爱会消失。”
……
相州,鲁相王府书房。
“殿下。”太史诚唤醒了在书房睡着的薛烈“怎么又在书房过夜了?”
薛烈醒来,抬手稍掩了苏醒后的惺忪“先生,上官筝离开,她的居所自然要重新整理,总不能让姐姐来住上官筝住过的屋子,用她用过的东西吧,所以我现在就暂时住书房了,大清早的,先生过来找我,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是上官透死了吗?”
“那些玄衣武士的确已经派去监视各大门派了,但是月上谷地处一处谷中,出入只有一条河道,故而我们的人并未能贸然入内,不过据监视那条河道的人回禀,宇文穆远与重火宫四大护法之一的砗磲近日离开月上谷,两人轻装简行,快马加鞭正在赶往东都的方向。”太史诚将得到的消息告知薛烈“只是现在尚不知他们的目的地与此行的目的,玄衣武士已经派人跟着了,若有消息他们会立刻飞鹰传书。”
“这上官透该死了。”薛烈提起这个来了精神“去东都?还有什么?”应该不会只有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消息让太史诚来打扰自己。
太史诚有些欲言又止“王爷,这个消息是关于王妃……”
薛烈抬眸,眼神锐利。
“前王妃上官筝。”太史诚立刻更改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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