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一听无情似也有不妥,有些躺不住了“药王前辈,怎么回事?情儿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为了替你疗伤,自己内力损耗严重,短时间之内无法恢复。”殷赐哼哼“替你疗伤之前什么都不肯说,等替你疗完伤,自己也跟生病了似的,合辙你们就指望累我一个了是吧。”

        “你是药王,又是前辈。”林畅然很高兴“晚辈们自然指望你,我也指望你的。”那些药真的将危在旦夕的义女从生死线上暂时拉了回来,就知道无情做了打算。

        殷赐嫌弃“行了,我去看看重姑娘,她的脉象好了不少,但还是没有醒的意思。”到底药比上官透少了很多,效果是大打折扣。

        “我也不叨扰你们了。”林畅然也不久留“小透,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放以后再想,如今养好身体是第一位的。”

        上官透躺着,对嘱咐自己的林畅然点头。

        裘红袖和仲涛虽也知道上官透醒了,但没有立刻来看他,既然醒了,看望的时间有的是,不必要挤在一块儿。

        待人都走后,上官透就挣扎想要起身。

        无情上前,不由分说让躺着的人不许乱动“躺着。”还没恢复的人想做什么?

        “你怎么又乱来!”上官透伸手握住她的手,但身体尚未恢复,也是躺的太久,手上都没有什么力道“花无情,你怎么又敢乱来,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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