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院落里看到了在枫树下的秋千,岳父也说岳母与你都最喜欢这个,便让月上谷的弟子做了一个大秋千。”上官透就是想让她高兴一下“如今这花海里的花也开了,想来你也会欢喜。”
无情先坐了上去,然后先荡了起来“待你身体好了,便可在旁边为我抚琴,我会更欢喜。”
“好。”上官透走到她身后,轻轻推她荡幅度的更大些“你都说鲁王狡诈多疑,现在埋眼线恐也更难接触核心。”
“投其所好便不怕他不要。”无情坐在秋千上“而且此人过去就能吸引薛烈的多疑,让傅绎与我的眼线埋的更深,直到需要的时候方才引爆。”
上官透拉住了一边的秋千绳“你想让谁做这个筏子?”
“不是我让谁做,而是要看薛烈要找谁。”无情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你以为我会牺牲自己?”傲娇的抬了下颚“我才不会。”说着话,将宽大的秋千让出一半。
上官透走过去,坐下“我就知道你不会如此乖觉,定会未雨绸缪。”
“你我都曾乖觉,将他视做‘人’,你还将他当成‘姐夫’,可他是如何对你的?”无情说起这个就恼怒在心“我爹他动不了,可他动你家,动你爹,还伤你,便不能饶他。”
“他其实也知陛下不会要他性命,这便是他的倚仗。”也是让无情被掣肘的点“情儿,报仇可以,只是我实在不想伤及无辜。”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毒杀鲁王满门。”无情望向他“我不在乎耍手段,只是知道你,光明磊落,所以你担心的那些下毒、下蛊、暗杀,我都不会做。”算是向他保证了。
上官透点她鼻尖“你不是不在乎,是不屑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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