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畅然和宇文穆远都沉默了。
琉璃也不知该怎么说“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散了内力就是废了重雪芝武功。
“她的伤发作的太快,恐怕也是因为芙蓉心经所谓的自愈之力。”无情暂时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先尽量降低体温,让血液流速减缓,可以多撑几日,不过要吃苦头。”
“表嫂,解药到底是什么,多撑几日,能从哪里找到解药?”琉璃有种感觉无情不仅知道解药是什么,更知道哪里能找到解药,可她为了救上官透却不会多说“表嫂,我知道表哥……”
“鞑靼王庭附近的至巫山中,有种石头可炼成*云母。”无情还是说了出来“只能是那种云母,但要到那里得到矿石十分不易,更别说要提炼成药物所需的原矿石数量不少,还有那里附近依然驻扎鞑靼重兵,就这个时候至巫山及其附近百里依然天寒地冻,行路十分困难,没有一年,不可能。”
林畅然沉声“小透如今也是中了这种邪功……你是手里有解药是吗?”
无情看向他“上官透是我夫君,我才成亲,他也还有大仇未报。”林畅然你想说什么?
“你手里的药不可能只有一份,当然,你与芝儿无亲无故,并没有义务一定要救她。”林畅然看来十分明白“可医者父母心……”
无情朗声说出“我这几日就准备和透郎回月上谷。”你们是去投靠薛烈要解药,还是抓他逼出解药,她都不在乎。
“无情姑娘,芝儿也是为了营救国师大人……”
“你的所爱重要,我的所爱不重要?”无情冷冷看着想说服自己的宇文穆远“透郎的症状是好些,但也是中了邪功,曾经我是因为谁受了那么大的罪,大护法,你家宫主欠我的,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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