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此办法,为何不在宫主气息更强些时就用?”砗磲不解,有些生气。
殷赐真的不确定“因为这个法子我们没用过,这药下去说不定就会立刻毒发,也说不定根本就没有用,这是最后一个法子,成功,续上命,不成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所以不到生死关头,我们不能用。”
林畅然不由转眸“这也是你在船尾对我说的‘还有的办法’?”
“是,唯一的一个。”无情实话实说“黑斑蝥不行,我手上还有一味更毒的毒液。”
殷赐倒吸一口气“若可以选择,你的药不要用,那半滴下去毒□□都无用。”她手里有一瓶毒,毒的他甘拜下风,据说此毒来自海里的一种蛇,而那种东西他见都没见过,不知道毒□□能不能抵抗这份蛇毒。
“前辈有多少把握?”宇文穆远很难抉择。
殷赐又吐出了那口气“五成,只是她现在的气息一刻弱过一刻,只怕再延误就真的无力回天,是油尽灯枯还是孤注一掷,你们得自己选。”
宇文穆远看向无情“若是你,怎么选?”
“试。”无情并不避讳“不试一定是死,试了便是一半成功,我能替夫君选,可你不能,林畅然是她的义父,还是他选。”
“我这个义父长年不在她身边,阿远则一直都守护着芝儿,还是应该阿远选。”林畅然不能选“或者让她自己选。”
无情起身去给重雪芝施针,等她自己醒了,自己做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