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筝这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干呕起来。
上官行舟见状,疑色“筝儿?你怎么了?筝儿。”
上官筝下意识压住自己腹部,哭泣着“爹,我已经有了身孕。”
上官行舟是又惊又喜“这,这,殿下知道吗?”压低了声音。
上官筝摇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上官行舟突然有些明白为何刚才无情来了却没有进来,也没有与自己说话的原因,她在王府里有眼线,她是知道筝儿怀孕的事了,也明白她会来看自己,与自己说这些,所以她再说什么自己也不会听,她不是来见自己的,是来见筝儿的,他沉下心神“筝儿,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孩子的父亲,而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该让殿下知道。”
上官筝其实也是聪明人,父亲这么说,加之花无情刚才那句没头没脑的恭喜,她已经猜出了一些事“爹,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冤枉了你?难道真如无情所言,是女婿犯错,岳丈顶罪?”
“筝儿,你别胡说,现在是谁已经不重要,你保重自己要紧。”上官行舟不想多谈这些“爹很早就已经料到会有今日的结局。”
父亲越是逃避上官筝越能肯定心中所念,起身“爹,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一二,我知道你和阿烈有矛盾,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去求阿烈,我让他去向圣上言明,刚才我还叫住了无情,她爹手握三十万兵马,他的话圣上也不能不顾虑。”
上官行舟怕她的话让外人听到告诉了薛烈,连忙拉下她“筝儿,有很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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