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来接我的人也说不清楚,阿烈,现在情形到底如何?”上官筝哪能不急,急切又期盼的望着他“你可见到圣上?”

        薛烈相对冷静“太子殿下向圣上求情,免了上官一族的死罪。”

        “这些他都说了,那我父亲呢?”上官筝想听的不是这些“你有没有跟圣上说我爹没有谋逆啊?你见到圣上了对吧,圣上是明君,他一定知道我爹是被冤枉的,而且,而且透儿的岳父,他有没有帮忙说话?啊?”

        薛烈眉头蹙起,并不说话。

        “说话呀,爹是不是能被改判?”上官筝还有些天真的问。

        薛烈瞧着眼前的女子“谋逆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圣上已经饶恕了上官家其他人,怎么可能……”

        上官筝心中的期盼在他冰冷的话语里被扑灭“可能?”

        “定国公忠君爱国,他怎么可能为谋逆之人开脱。”薛烈还是实话告知她“且此事东都与朝堂上已人尽皆知,国师大人的死罪不可能被豁免。”

        上官筝听的大惊失色,退后几步,若非身边侍女反应及时将她搀扶着,估计人都要瘫坐当场。

        薛烈站立着,只是作势伸出一只手看似相扶,人却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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