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转头“无事,说吧。”林前辈值得他信任。
无命这才稍稍压低声音“国师中毒昏迷,此事传入宫内,圣上下旨问责徐宥缙,并要严查,至于诏狱那里一切都还在计划中,另外我们的人已经去往相州;还有,东都流言已起,鲁王谋反,岳父顶罪。”去相州就是要让上官筝离开薛烈,也好让上官行舟没有顾忌,借此让他开口喊冤,这也是他们的计划。
林畅然一听,看向无命“怎么会有这样的流言?”
“无情姑娘说,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无命垂眸回答“他都知道人云亦云之厉害,如今也该让他尝尝。”对薛烈也是恼恨异常。
林畅然稍稍点头“倒也不失一个办法,至少让他如今自顾不暇,还有十几日,说不定能有转机,若圣上看在父女之情的份上以此为契机,说不定能下旨重审谋乱之事,借此敲打薛烈,放国师性命。”将绞刑改判为流放“谁想的法子?”
上官透面色凝重“傅绎。”
林畅然不奇怪“现在就看圣上怎么想了,要不要我去见见他?”
“若前辈可以的话。”上官透不阻止,但也不能强求。
林畅然想了下“无事,他虽然心狠,但也没有真的狠到六亲不认的份。”他对这位皇兄观感不算好,但他这个皇帝做的不错,比起先帝要好不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