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前辈你坐,我去和袖娘说。”仲涛也很懂察言观色“大家都坐,先休息下。”出去帮忙袖娘。

        上官透感激的与仲涛对了一下眼。

        仲涛对他挑眉:没事,一切有我们。

        过了一个时辰。

        浮叶居书房。

        只有林畅然与上官透。

        上官透将前因后事都与林畅然说出“……事情大致就是如此,如今我父亲因薛烈的陷害而被圣上下旨关入诏狱死牢,不到十日便要处决。”

        林畅然听上官透说了也是大惊失色,他是知晓一个轮廓,但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严重到无情都无法替国师翻身“不行,我要去找圣上,他应该会念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重新下旨调查此事,到时候让无情和我一块去。”

        “前辈,没有用。”上官透已经在这短短数日里领教了皇帝的冷漠“按大明律,我上官家全族都会遭到株连,太子与无情苦求圣上,才改判为只杀他一人,保全我整个上官家,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可是此事太多疑点。”林畅然皱着双眉“万不可草草判决啊。”

        “圣上统御天下多年,前辈你一听就明白的事圣上会不懂?”上官透苦笑“谋乱之罪,足可覆国,再英明的君主也不会允许,薛烈就是摸透了圣上这个心意,才会将父亲的事让人暗地里大肆宣扬,让圣上想压制都无法,而我朝皇族太多,为了弹压那些真有逆心之人,如今哪怕只是稍有嫌疑,都会追根究底,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会放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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