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胤在她面前踱步“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告诉我,你非上官透不要。”这个傻丫头还在为那个混小子找理由开脱。

        “因为我不知如何爱人。”花无情也是坦白“我对他说,爹与上官家,我选爹;生下孩子姓花;我也不懂相夫教子,更没打算学什么洗手做羹,他都允了,想来国师之子也不用如此委曲求全;说日后会陪我四处行医,华山派时丰城以易容者性命威胁他自缢,他横剑割喉,伤口深到我差点没救回来,可就算如此,爹与他,我也想选择保爹。”

        薛承胤看着平静的姑娘,她目光坦然。

        “将来就算他变了,爹,或者孩子,就算都没有,还有慧娘,若慧娘嫁人,我还可以四处行医。”花无情依然是同样的的表情与语气“毒□□一事,在他心里印记更甚,也许对他而言是失而复得,您不喜欢‘失而复得’?”

        “朕没得到的,那混小子凭什么敢说自己失而复得?”薛承胤哼哼“居然为了一个乳臭未乾的江湖野丫头伤了你,灭了他九族。”恨恨说到。

        “随你。”花无情没有服软“我外祖家已被灭,再灭上官九族,曲荭枫的血脉到我这儿也就断了。”

        薛承胤对她轻吼“你别以为我不敢!”

        花无情上前一步,拿过李公公放在桌上的玄虎令,转身。

        “放下,花无情,你好大的胆子,敢干预朝政……”

        “砸了人,得给一点补偿。”花无情问他“徐宥缙,真的敢信?”他应该清楚徐宥缙做了什么,徐宥缙为了权力敢联合他人对傅炳下手,难保他会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做些什么。

        薛承胤表情依然阴沉:自己当然看得清,之所以‘器重’徐宥缙就是为了麻痹他,那些人连傅炳都敢下手,难保不会对太子下手,动摇国家根基一事,他不能容;但是傅绎这般欺瞒他也不能忍“傅绎,我也不信;上官行舟父子,我不会轻饶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