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绎没有说话,只是握了一下上官透的肩头,又看了花无情,一切尽在其中。
翌日,国师府。
上官行舟上朝归来,上官透便来拜见,而花无情一早就去傅府帮衬,上官透也代她对父亲说一声。
上官行舟不是迂腐之人,也算理解花无情此举,毕竟可让她作为出门的东都府邸她谁都不选,偏选了傅府,足见她与傅府关系不同,且傅炳离世一事实在突然“透儿,傅绎如何?傅府那里还需要什么吗?”
“傅绎说暂时不需要,情儿去处理一些内眷的事。”上官透也是感叹人生无常,上次他们见傅炳时还在商量婚礼的事,而今“爹,我听傅绎意思他要丁忧三年,锦衣卫的事会由徐宥缙大人说了算。”
上官行舟点头“是,傅指挥使过世的突然,且此事还牵连宫里,圣上震怒,要锦衣卫彻查十二监,恐怕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那对爹会不会有影响?”上官透也担心起这个,毕竟谁也不知薛烈到底会做什么“或者会否影响定国公?”
“这个你倒不用太担心,你岳父远离东都时日已久,说其他事有可能,但勾结内侍下毒傅炳,绝牵连不到他。”上官行舟笑笑“傅炳奉命监视花十万是有,可这都三十年了,有什么事需要托这么久才毒他?”
“谋乱。”上官透可笑不出“外人并不知。”
“不可能,无情是姑娘,花十万没有其他子嗣,谋乱为谁?”上官行舟问儿子“特别是在傅绎和花无情都摆明了站在太子那边后,这个牵扯,那位不会认,有人敢说他就敢灭了他。”摆手“虽说君心难测,可这点猜测你爹我还是有信心;至于为父,更牵扯不到,我和傅炳井水不犯河水,虽同朝为官,可职责范围八竿子都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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