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正厅灵堂。

        上官透与花无情走到堂前,放眼望去的经幡白纱,过道里是挂佐钱纸,灵台上香炉、烛扦、油灯、白蜡、供果皆全,灵台下纸钱一张张地烧着,傅绎孤零零的站立着,素缟麻衣,脸色惨白,看见他们二人。

        上官透与花无情一同上前,在傅炳灵位前上香、敬拜。

        傅绎在他们行礼后,拱手作揖,谢他们来祭拜父亲。

        “傅兄。”上官透还礼,而后搭起他的手臂“节哀。”

        傅绎正起身子,看着他俩风尘仆仆的模样,也知道他俩日夜兼程想赶来救人,可父亲还是没能等到无情……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强撑回自己的眼泪,只是红的眼眶出卖了内心的酸楚。

        无情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傅绎……”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想到。”傅绎也握紧了她的手“错估了他的丧心病狂,也是我疏忽了父亲。”傅炳会这么快离世不仅是有人对他下毒,更是因为他的身体本就不好,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却不知“无情,我们打了他,他开始反击了,你要小心。”薛烈睚眦必报,你不可不防,紧紧一握,让她当心,放开了她的手。

        “下毒的人,抓到了?”无情见他骤然削瘦了不少。

        傅绎闭上眼又睁开,点点头“是内侍,并无家人亲眷,是趁着爹进宫候驾时在水杯上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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