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军务繁忙,空闲的时候不算多,上次去的匆忙,这次去我更想好好的领略西北大漠的风光,都说西北冬季最是荒凉,可情儿却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自有一番风光。”上官透也似闲话家常。
薛烈淡然的笑着“真好,小透武功甚好,自然能陪着花老爷子骑马打猎,不像我,与岳父见面也只能下下棋打发时间。”
“老臣也是文人,这王爷若想骑马打猎老臣还真陪不了。”上官行舟为了上官筝也要挽回薛烈的话“棋盘中也自有文争武斗,不是吗。”
薛烈加大笑容“今日真是高兴,岳父大人,小透,再饮一杯。”又举酒杯。
于是三人再度同饮。
薛烈放下酒杯时看了上官行舟一眼“今日能在家中款待岳父大人与小透,我甚是高兴,这说到下棋又结合此情此景,倒让本王想起,这观棋烂柯一典故。”执筷箸为上官行舟布了一些菜品,边为他布菜边说“这王质坐而观棋,一局未终,新斧早已腐烂,回乡一看已过百年。”过后放下筷箸“家人亲朋早已凋成泥土,想必这就是世间最悲凉的事吧。”
上官透微微眸动。
上官筝虽不知薛烈为何说此言,但也知他应是有所深意,安静的听着。
上官行舟恭敬谢过,脸上不动声色“将这人生苦乐置于一盘棋中,世事变迁而不察,已到了忘忧的境地,老夫若是这王质也会觉得观之有幸啊。”
“观一长安棋局,胜过与亲眷团圆百年吗?”薛烈眼观鼻,不与上官行舟目光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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