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听着“情儿,你在骂我。”
无情回眸:?
“汉成帝荒于酒色,外戚擅政,我哪有?”上官透点点她鼻尖“我不是汉成帝,你也不是班婕妤。”悲画扇是用了班婕妤怨中妾身似秋扇的典故,故人心则借了谢脁的诗句“文采是好,寓意悲凉,听起来是女子被弃的怨怼。”
“我娘念过,手札上也有写记,这诗是一个叫纳兰性德之人所写,她说后面还有四句,只是不记得了。”无情目光微沉“我不喜后三句,只这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真的不知是何样人遇到过何事能写出这样的诗,每每想起此句便不由想起了初见阿烈时的光景。”病弱皇子,兄弟讥嘲,一身狼狈,眼中倔强……
“人生若只如初见……”上官透轻声吟念了:短短七个字,多少柔肠百转,细细品味就能感觉到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淡淡遗憾和哀伤。
“你会否奇怪我为何不告知薛烈真相。”无情又背靠入他怀里,望着窗外的阴雨绵绵“也许能断了他的执念。”
“你定有自己的理由。”上官透不强求,此事有关她娘,他不会强求。
“阿璟死前让我答应永不对他言明真相。”无情握住他拥住自己的手臂“他不是有人告知,而是自己猜的,阿璟很聪明,我想他爹也知道,只是做太医的人太懂事。”他在死前说出这个请求时自己也很意外。
“他在死前用你报复了薛烈。”上官透略感不快:诸葛璟这般做虽情有可原,可对情儿何尝公平。
无情望着远处已经昏暗的天空“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