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二人都转眸,看向另一边。
此刻只见一披着银裘大氅的男子撑着伞走来。
无情从原先的伞下走离,入了来人的伞下。
薛烈盯住来人“小透,这么放心不下?”
上官透撑着伞,看了一眼来到自己伞下的无情,对薛烈露出些许微笑“殿下不知,华山一事令我心有余悸,且我又发现下雨了,虽说情儿医术精湛,但有些习惯真是马马虎虎,我得多留些心看顾。”
“真是体贴,姐姐很高兴吧,小透如此体贴温柔。”薛烈目光微动。
“这只是举手之劳,不算什么。”上官透的伞已经明显倾斜,往无情所在多遮挡了“殿下是未见过为治病救人而拼尽全力、忘乎所以的情儿,她完全不顾个人安危的治疗那些疫情最严重的病患,我看的心惊胆战,制造疫情的人不懂,虽说她是医者,治病救人似是本份,可其实哪有什么本份,都是她的仁心让她无所畏惧,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面对不知原由的重病患者,也有被染病的风险,甚至危及生命,让我怎能不为她担心?我的这份担忧与定国公闲谈过,他老人家也有这份忧心,这也许就是爱情儿之人共有的担忧吧,而不像外人,总以为她自己就是医者,就忘记了她也可能伤痛。”
上官透此话说的不缓不急,正视着薛烈。
薛烈未躲避上官透的正视。
“所以不管是谁,妄图让情儿伤痛,我都不会原谅。”上官透继续说道“这份心意鲁王殿下也一定感同身受。”
“自然。”薛烈的回答很快,似是也急于在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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