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情姑娘。”无命立定,十分严肃“丰漠去见了鲁王。”

        上官透知道薛烈被贬斥后就派无命去了相州,盯着薛烈,至少在他们前往相州能知道薛烈的动向“丰城与鲁王早有勾结,现在丰城殒命,丰漠年纪轻轻便掌管华山,根基不稳又无可依靠,自然只能找最熟悉的门路。”哪怕薛烈被贬斥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行动的如此迅速。”

        “因为没底气吧。”慧娘将果点摆放好“丰城刚死,丰漠便子承父志,自以为攀上了高枝。”爹的前车之鉴还不够他看明白的吗?

        “还查到些什么?”上官透更关心这个。

        无命一五一十而出“无命虽然没有查到丰漠与鲁王见面的具体内容,不过瞧见丰漠从鲁王府出来时神情轻松,看似心情不错。”

        上官透听罢后“鲁王如今该是最心烦时,丰漠却能心情不错,看来他们已经达成了新的利益关系;丰漠出入王府,可携带什么?”

        “那倒没有。”无命仔细回忆“他入府时就带了一把短剑,出来也是。”

        上官透已经将茶沏好“这丰漠如此不懂礼数,进出王府还身带佩剑,看来鲁王手中的棋子也的确因情儿的搅局而少了很多,故而丰漠如此角色也被他收下……”而后思虑着“鲁王虽被贬斥,但好歹也是郡王身份,丰漠乃是一介草民,就算华山派有些势力,但对如今鲁王又有何用处?”

        “因利而聚,或者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无情口吻平淡。

        慧娘也未离开“敌人的敌人……鲁王的敌人是姑爷,连带着主子你,丰漠的敌人是重火宫,宇文穆远可是他杀父仇人,但是若真要算起来,姑爷与主子也算他的敌人。”这就是说鲁王与丰漠有共同的敌人“可是丰漠武功不济,华山派也没有能力同时对抗我家老爷、国师府和月上谷三处吧,就算加上鲁王残存的势力……他们如何能报复我们呢?就算他们双方合作毁灭重火宫,与我们又何干?难道想冒名说重火宫是我们灭的?”

        上官透甩开了扇子,想起父亲曾经卜到的卦象:潭水翻涌,鱼死其中……虽然他也不知薛烈会做什么,但也觉得很是棘手“无命,随时报告相州那人的一举一动,还有请丐帮的人盯紧丰漠。”他因为情儿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只要想到有人对情儿虎视眈眈,他就如同芒刺在背,寝食难安,可偏偏当事人就跟没事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