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雪芝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要自己正视现实,轻言“穆远哥,你知道吗,有些人,他真的很奇怪,明明心里没有你,却让人无法放弃。”

        宇文穆远一直看着她,她的伤情“是啊,可有些人,更奇怪,明明心里全是你,却又抓不住你。”

        重雪芝没有看他,自己内心的伤痛依然那么深。

        ……

        几日后,相州。

        薛烈站在书房画像前。

        太史诚站在身后:这个花无情真的很美,但她不是柳娇花媚,而是清冷如月,让人自惭形秽的矜持仙雅“王爷,东都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妥当,只待华山将货送来;镐京方面也证实重雪芝与宇文穆远已离开镐京,想来是要赶回重火宫。”

        薛烈单手后负,另只手摸着十八子“好。”

        太史诚稍有迟疑“殿下,是否要再考虑一下,妻凭夫贵,夫凭妻贵是一样的道理。”真的要那么做吗?此事对您也有损失“且这桩婚事已经上达天听……”若国师与定国公联姻成功,那对你而言也是很大的倚仗,特别是在当下这个节骨眼。

        “就是因为上达天听才更要进行到底。”薛烈很平静“圣上被蒙蔽,姐姐亦被上官透的花言巧语蒙蔽,本王有责任拨乱反正,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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