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诏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入死牢的人不必受刑。”因为罪行已定,不需要什么口供了,傅绎断了他的话“羁押上官府众人的地方是大理寺,我会让人打点好关系。”握压着他的肩头,让他跟自己一起走。

        上官透眉头紧蹙,跟着他一起走。

        傅绎与他一起往前,面沉如水“上官透,我知道你顾及无情的感受,但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之苦真的很痛,你别像我。”

        上官透未语。

        ……

        那日天一亮,此道旨意即刻下发,原本该宾客盈门的国师府前变成了重兵执锐的兵甲,过去千金万贵的国师夫人与眷属们如今布衣木簪,被驱赶的押入囚车,或是用绳子绑缚的押往大狱。

        不过那些本该查抄国师府,将里面值钱物什都洗劫一遍的兵丁这次却只负责押人,另一批锦衣卫的人看着这些靠抄家发财的兵丁,上面有令,谁敢趁机劫拿国师府一物,便跟着一起入狱,这才让这些‘蝗虫’没敢下手;而后内监将国师府上下贴上皇家封条,以宣告整座府邸已被充入内承运库,这也是告诉东都的各路‘妙手空空儿’,谁敢私动这个无人府邸中的一物就是动了皇帝的东西,朝廷必管,其罪当诛。

        而得到消息的太子也去见了皇帝,苦苦恳求了一日。

        他恳求的模样被人看见,很快就有飞鹰传书,出了东都,飞往东北角。

        虽然远离东都,但相州的人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相州,鲁王府,书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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