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官透放下了手中纸扇,从暖盒里拿出了茶壶,将倒扣在暖盒里的茶杯拿出,倒了一杯水,走到圆桌边,放到她手边“喝点水吧。”
无情目光这才微微而动“劫狱,如何?”
“那上官家的罪名就洗不清了,我也不想带着你过东躲西藏的日子,父亲含冤入狱,我一定要想办法为他伸冤。”上官透将茶杯往她那里推进些“明日我再去求太子,请他带我见圣上。”
无情拿起那杯水,喝尽,放下茶杯“还有一个办法。”
上官透眸动“什么?”
“将一切罪名推在薛烈头上。”无情转眸,站起身看向上官透“让你爹说勾结重火宫、制造劫刀假象,并且过往与薛烈政见不合皆是薛烈授意,他所做一切皆为了鲁王与女儿,而你发现了其中秘密,为了阻止父亲一错再错,借我的手让圣上责罚并疏离鲁王,所以他恼羞成怒,更为了报复你也是为了自保,将一切罪责推到了岳父身上,才出现了那些兵器公然的出现在国师府正厅上的一幕。”
上官透紧咬牙关,过了好一会儿“然后呢?”一旦此罪名坐实,薛烈跑不了,但上官家的后果你可考虑过?这是玉石俱焚的法子。
“这就是薛烈要考虑的事了,让你爹成为指证他的重要证人,从而保住你爹的性命,只要你爹活着薛烈就得想法子自证清白,从而为事情赢得转圜的时机。”无情眼神里透出了与薛承胤相同的睿智与冷酷“然后我们就竭尽所能,逼薛烈只能用证明国师无罪的法子自证清白。”
“你的人在薛烈身边,是吗?”上官透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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