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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
上官行舟的华服华冠已经被剥去,虽有几分狼狈,但未被行刑,只着白色中衣的他尚还好,但他看到徐宥缙走来后就明白,入诏狱后的这一顿毒打马上就要来了。
“国师大人,在这里还待的习惯吗?”徐宥缙笑着,话语里透露着一种嚣张。
上官行舟不卑不亢“还好,多谢指挥使大人挂怀。”
徐宥缙脸上挂着笑颜,眼中流出掌握面前人生死的得意“国师大人,趁着你如今口齿清楚,我们来谈谈你为何藏匿兵器、铠甲意图谋乱一事,你若老实的说出我想听的话,也许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不少。”威逼利诱上线。
“老夫未曾谋乱。”上官行舟知道在此人间地狱不被拔掉皮就算是好过了,但行刑前还是要无力的自辩一下“老夫是清白的。”
这句话出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
徐宥缙自然也在其中,而后一鞭子狠狠打在刑架上,厉色尽显“清白?你的公子与重火宫关系不清不楚,就是你派令公子与之勾结吧,假意说是途中有人劫刀,而后那重火宫宫主与护法两人在军营莫名失踪,这又是谁做的?军营那里已经有人证实,那重火宫逆贼逃脱前有自称是令公子的表妹之人曾莫名其妙出现在军营,而后重火宫为朝廷打造的兵器在你的府上被找到,而且你竟然因为事情败露竟然公然杀人灭口,如今物证、尸首皆在,清白二字你也配说?”
什么叫莫须有,上官行舟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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