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仕,做正大光明的驸马都尉即可。”无情眯起眼:反正上官行舟经过此事还想继续做国师是妄想,上官家能保全都是不易,做官暂时不要想。
花无情这话说的平淡无波,一如往常那般,可让上官透内心簸动:上次她对傅绎无意流露出的‘关怀’其实让他很是吃酸,傅绎丁忧在家,‘夺情’重回朝堂是需要承担很大负担的一事,而情儿却说肯为此来求她最不想见的人;而现在,让他做驸马都尉就代表她愿意为了救他爹对不起花十万的养育之恩,这个‘对不起’对她而言亦沉重,在她心中等同背叛。
无情略微转眸“不是因为你爹,唯有如此才能转移薛烈对上官家的不满。”公布身世让薛烈直接恨他父亲,而他敢因这份怨恨做什么,他那位至高无上的爹不会姑息“就做恢复身份,我爹还是花十万,我也依然会是月上谷的谷主夫人,或者是新谷主。”不会被那些规矩拘着手脚,困在四方城里。
上官透现在依然气愤,心中因为薛烈的卑劣而憋闷,但被无情这么一说,不由轻笑出来“好,让公主殿下做新谷主。”
“透郎,若能顺利救出你爹,带你爹去月上谷,可好?”远离东都的纷争“反正陛下赐下了月上谷附近很大的一片区域。”
上官透一直对风云诡谲的官场没有什么好感“好,只要爹能逃过此劫,将整个上官家都南移,三代不入仕为官都可。”
无情上前,揉揉他不自知却一直紧蹙的眉头“不管如何,我都与你在一起。”
上官透望着她“谢谢你,情儿。”谢谢你在此刻还愿意与我一起分担。
无情突然弹了一下他的眉心。
上官透下意识捂住被她弹疼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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