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涛扭头,然后一个健步拦住他“我说光头你怎么回事,这三天你们这对新人不能见面的,不吉利。”
上官透被仲涛拦住,但脸上的表情不是笑意,而是焦急“狼牙,别闹!情儿。”甩开仲涛的手臂,快步向袖娘与无情所在奔来,人还未停,就拉住了无情的手臂“情儿,快,我们去见傅绎,徐宥缙带人抓了我爹,薛烈将重火宫丢失的兵器借大婚送礼送入了国师府,死士死在当场,锦衣卫就带人冲了进来。”
这句话出,在场众人都震惊到无声。
半炷香后。
傅府。
傅绎双手后负,站在后庭的花园里“这件事光靠我们,力量不够。”所有前因后果他都听上官透细说了“我可以做的只是保国师大人在诏狱里不多受刑。”转头,看向焦急不已的上官透“薛烈谋划的很细致,徐宥缙算是抓到你爹的把柄,北镇抚司的权力你们都清楚,人入了诏狱除非上面有旨意,不然,谁都无能为力,包括太子。”
屋内只有上官透、花无情与他,再无他人。
上官透明白傅绎的意思,如今只有用圣旨方能救出父亲,但……不由转头看向不动声色的未婚妻。
傅绎也转过身,面对花无情“我会借整理父亲遗物立刻前往北镇抚司衙门,去不去皇城,你自己决定。”
花无情暗暗攥了拳头“去。”起身“透郎,走。”转头回视上官透。
上官透也立刻站起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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