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离开宫中,回国师府。

        路上,上官行舟听了儿子说了他与圣上说了话,深呼吸后“他在那个位子上被很多东西束缚,身不由己,无情有时却无法理解。”他对薛承胤很了解,也很理解,他不是不爱而是爱的太苦,曲荭枫连挽回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其实不打扰也是一种体贴。”上官透还是多站在无情的角度看待“无情并非没有感情,恰恰是她知道把握分寸,她有抚育她长大的花老将军,这份父女恩情谁也切割不了,虽说另一边是生父,但他与岳母之间的恩怨情仇太深,不是情儿能化解的,她无权替岳母说原谅,这对老将军是一种背叛,既然左右为难,不如只选择一方尽孝,另一方她不去打扰。”

        上官行舟看了儿子一眼“的确,相比东都的拘束,你们俩更适合江南烟雨或者漠北孤烟,自由自在。”

        上官透对着父亲露出了满满幸福的笑容“多谢,我会带情儿多来东都的。”

        “这可是你说的。”上官行舟见儿子这般表情也不由露出些许笑容“别一成亲就往镐京跑。”

        “不往镐京跑,我们打算回月上谷,她与我都有一些江湖朋友,这次婚礼怎么说都有官面,所以我们要在月上谷招待他们。”上官透也做了相应安排。

        上官行舟轻叹“人都说成家立业就安定了,怎么我看你反而更忙了。”月上谷、镐京、东都,住得过得来嘛。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您儿孙满堂的。”上官透信心很足“一定会有孩子姓上官。”

        上官行舟挑眉,指指他“记得就好。”

        说话间两人回到国师府。

        父子俩才踏入府门,管家就来回禀,说有武林人士送来贺礼,为首的自称是灵剑山庄弟子,并说是奉了林庄主的命令,一定要面见国师,亲口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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