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看她正在翻来覆去的看那份为重雪芝所做的检查脉案,伸手按下“车上颠簸,等回到东都再看也不迟。”她始终没有放弃重雪芝这个病例,想要弄明白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重雪芝昨晚在大觉寺突然昏厥,虽然宇文穆远与琉璃是在第一时候发现了她,可最终还是由无情替她医治,施展银针让她苏醒;并听慧娘多嘴替了一句,昏厥中的重雪芝也一直在喊‘透哥哥’,这让他是有苦难言。
“回去还需些时日,闭目养养神。”上官透低语柔声惑她,然后将自己的肩膀往她那里摆了几分:这明示暗示你懂的对吧。
无情瞧瞧他明示的肩膀,靠了上去,闭眸养神。
上官透看她如此听话“回去后我又要有些忙,你还是搬回国师府吧。”
“麻烦,让喜轿来抬。”无情稍有些傲娇,不过随即就软了口气“忙的时候注意安全。”
上官透嘴角挂着弧度,瞧着她靠着自己的模样,他不由想起了姐姐上官筝,她对薛烈也是情深意长,而如今他们要对付她的夫君,这一定会让她左右为难“情儿,有何法子能让薛烈幡然醒悟?”
“不知。”无情的确不知,到现在也未考虑过拯救之法“我不懂薛烈。”
上官透也不再多言:看来得让父亲与姐姐有个心里准备,特别是姐姐那里,怎么做才能让她在得知真相后不那么伤心呢?
他们平安的回到东都,接下来的几日也都在各自忙碌中度过,薛烈那里也并没有岔出什么事来。仲涛与裘红袖也来到了东都,住在了浮叶居的别苑。
婚礼前的三日,上官行舟父子来到宫中,对外言说是带儿子来叩谢皇恩,其实是皇帝想见上官透,虽然这场婚礼皇帝没有下旨,不过十二监忙了小半年也足见他的重视。
角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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