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能泼天大祸。”傅绎让她不能放松警惕“重火宫丢失的柳叶刀有一千两百把,说是量不多,但也能让千余人手中握刀,你怎能确认那些刀不会砍在你在意之人的身上?”
花无情想起了上官透被华山弟子伤的那一幕,收回手“还得养,药还得喝;徐宥缙来过吗?”
傅绎整理一下袖口“来过,来探玄虎令,想让我自己交出来。”锦衣卫虽然能直接逮捕和拷问犯人,但当今圣上为防止锦衣卫滥用职权,还是对锦衣卫严加管束,若要无旨抓人就要有这块令牌,所以就算徐宥缙拿到了北镇抚司印信也并无多大用处;当今圣上还推行密折制度,允许四品以上的地方官员直接向皇帝递折奏事,朱批后迅速发回,这个则由专人送达御前,据说这个密折奏事是元德皇后提议,让东厂、锦衣卫和官员互相监督,虽也有弊端,但也让当初权力过大的东厂太监们收敛很多,傅绎觉得当初元德皇后与皇帝彻底离心其中就有这些阉人推波助澜,毕竟那位皇后提议的密折一事让东厂受到很大冲击,皇帝也一定有所察觉,所以现在铸下太监不得干政的铁牌,立在四方城内,东厂也在前不久被裁撤,这样就是锦衣卫与各地官员的两方平衡,此举怎么看都是皇帝在为太子铺路,比起掌握三方平衡,只有两方会更容易些吧。
“身体是一切的根本。”花无情提醒他不要妄为“只有活着才能做到想做之事。”
“是不是你如今被美色所惑,医术不行了啊。”傅绎佯装怀疑“所以才拿对付宫里主子的那些陈词滥调来打发我?什么肝气郁结、气滞血瘀,怎么看都是宫里的女人病。”
“是我医术不行,还是你一碗汤药热三次都不喝?”花无情根据他今日的脉象斟酌调整药方“你若如此,我让上官透抓你去别院关着,一日三餐的灌药,看你好不好。”
“他人是别院藏娇,你让上官透别院关我?上官透的爱好真特殊。”傅绎打趣上官透也自嘲一把“果然是我公子无双难自弃。”如今能与他这般玩笑的,也没几人了。
“你别扯我后腿,让我分心在你这儿。”花无情写好药方,搁下笔“等你回来,一起给你爹报仇雪恨。”
傅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