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将空酒杯放到桌上,执箸为她布菜“不是说了饿了,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无情瞧着他温存的样子“薛烈来了东都,我与傅绎决定,由你做明迷惑薛烈,我来做暗偷出你爹,在薛烈去见了你爹之后,你爹会中毒‘身亡’,而后你扶棺出东都;傅绎本不想让我告诉你,因为你做的多才能更好的骗过外人。”法子与救重雪芝他们类似,当然计划得更周密,因为其中参与的人更多。
上官透眼中透出震惊“你确定,能行?”
“实在不行,还有你的劫法场计划。”所以她才会明确告知他,双管齐下“我与傅绎说了,不瞒你,你便不必为了你爹的事对我说一些难听的话。”
上官透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尽。
“若要为了我的安全,或者责怪我,要与我分开,现在说。”无情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杯酒“到底能不能救出你爹我没把握,但用我爹娘换你爹,我做不到。”满足薛承胤的愿望就是从父亲身边夺走母亲,父亲花十万会如何她不敢想,更无法想像。
“若圣上恼羞成怒?”上官透说出她另一个牵挂。
无情想了一下“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地,实在没有就去找座深山。”人生地不熟,也可能会有难以想像的危险。
上官透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你在牢外。”在自己去见父亲时。
“嗯。”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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