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被斩了,身为江湖高手的儿子不召集人来劫狱?是你怎么想?”傅绎反问。
无情领会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上官透的焦急与行动就是迷惑薛烈最好的武器。
傅绎见她沉默“正好陛下所求是你的禁忌,上官透应该明白你会坚持,加之劫诏狱死牢是泼天大罪,他说不定会说些话让你远离,你且表面上站远些。”
无情不置可否。
“若听到他说了些什么,别放在心里,说的越重越代表他在乎你的安危。”傅绎见她神色不显“男人就是这般,口是心非。”以为是她在诏狱死牢外听到了什么。
“你也是?”无情戏谑起他。
傅绎苦笑“是,和你说一声,我打算揭露小夏家的冤屈。”只是没想到薛烈比他快了一步,闹出了什么国师谋逆罪。
无情有些不信“那,你爹?傅家?”不就都毁了“你怎么办?”
“听候陛下发落呗。”傅绎看向她,神情坦然“我要向她认错就得做到极致,无情,这是我家欠他们家的,得还。”
无情点点头“我知道了,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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